
2022年OpenAI发表ChatGPT论文,九位主要工程师中有多位是华人,特斯拉的自动驾驶系统有超过四成的模块由华裔团队完成,马斯克的xAI早期算法里三分之一骨干也是华人,但发布会现场镜头只对着白人CEO和CTO,华人名字被放在致谢页最后一行,字小得几乎看不见,这不是偶然情况,谷歌DeepMind、Meta AI和英伟达芯片组的情况也类似——活干得最多,话筒却递不到手里。
斯坦福的AI指数报告显示,2022年在中美两国的AI研究人员中,来自中国背景的人占了47%,这个数字在三年里增加了一倍多,可是到了公司高管层面,华裔只占到3.2%,印度裔却有11%,有意思的是,半导体行业的四家大厂——英伟达、AMD、博通、英特尔——他们的CEO全是华裔,但在做软件、人工智能和平台业务的公司,比如Meta、OpenAI、Google这些地方,高层决策位置上基本没有华人身影,技术活儿让华人来干,拍板的事却轮不到他们参与,这种割裂不是能力问题,而是结构导致的。
展开剩余64%美国社会对华人的态度让人觉得矛盾,黑人能够当上总统,被看作自己人,华人就算三代住在美国,还是被叫做外国人,电影里的华人角色经常是工具人,最后总是死掉,科技圈里也流传一句话,说要用中国人来超越中国的人工智能,这话听着就别扭,让人干活却不把人当伙伴,马斯克一边让华人员工调整FSD算法,一边又以数据安全为理由把他们的权限锁死,连USB都不让插,依赖你但不信任你,更不给你应有的位置。
有人把这个情况比作"硅谷代练",你熬夜打怪升级、攒装备,把角色练到满级,最后号主登场亮相,你只拿到工资和感谢信,现实中差不多也是这样,代练平台抽成之后,打手只能分到一半收入,硅谷的华人工程师年薪从十五万美元起步,但股票分红、项目署名权、参与战略讨论的机会基本没有,差距不在于钱多钱少,而在于这个账号到底归谁所有。
现在很多人有了新的想法,钱学森在1955年回到中国,从美国的导弹专家成为中国的两弹元勋,他那些留在美国的清华同学,后来大多没什么名气,如今情况不一样了,华为昇腾芯片团队、比亚迪电池算法组、百度文心一言核心架构师,他们常常能拥有自己的专利、上台做演讲、带领项目,智联招聘的数据显示,2025年中国AI人才回流率比2020年高出217%,不是国外不够好,而是国内终于愿意把实际工作交给你来做。
游戏代练行业也在变化,2020年后国内代练逐渐转移到非洲和东南亚地区,因为那些地方成本较低、政策较松,同样的道理,当美国方面把华裔人员限制在“执行层”时,中国这边正在建立自己的完整生态:从算力、数据到应用场景形成全链条闭环,过去是输入端的角色,现在慢慢变成了规则制定者,这不是情绪反弹的结果,而是市场自然选择的结果。
有人觉得华人过分忍耐,其实这并非忍耐,而是过去没有选择余地,如今选择增多,自然有人转身离开。
技术本身是可靠的,但人们会选择自己相信的方向。
员工选择为谁工作,往往取决于老板是否真心把他当作合作伙伴能加杠杆的炒股软件,而不是随意使唤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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